似乎像是笑了一声,裴长卿压了压头上的斗笠,轻笑着开口:“不必了,城门还要劳烦将军和其他将士守卫,我就不打搅各位了。”说着微微躬身一拱手,裴长卿接着说道:“有劳将军了,裴某先行告退。”

        说着直接转身离开,裴长卿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斗篷,把斗笠压到只露出自己的嘴巴的位置,淡漠地摆了摆手:“将军不用送了。”

        一直等到下了城门的楼梯才微微抬头,裴长卿压低了声音问道:“陈园那边什么情况?”“昨日费介已经到了陈园,陈伯也在。”紧跟在裴长卿身后,苏邢同样低声说道“不过昨天夜里城内出现了神庙的人的踪迹。”

        闻言唇角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裴长卿伸手感受着雨势的大小,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凉意:“看来还挺快的,就看范闲怎么想了。”

        收回手把手上的雨水抹在斗篷上,裴长卿微微扬起下巴点了点路旁一家茶楼:“走吧,进去喝杯茶。”

        踏进茶楼中,裴长卿在小二热情的声音中淡淡地开口:“两个人,还有靠窗的座位吗?”“客官您这边请~”一甩肩膀上搭着的毛巾,小二看了看裴长卿又看了看跟在她身后的苏邢,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两人来到一个窗边的座位。

        手下利落的把桌面擦了一遍,小二看了看仍旧没有摘下斗笠的裴长卿,笑眯眯地问道:“两位客官除了茶水之外还需要什么吗?”

        “就一壶清茶就好。”伸手放了一些碎银在桌子上,裴长卿面色如常的解下自己身上的斗笠,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敢问为何今日这茶楼里这般热闹?”

        听到这个问题手下的动作顿了顿,小二先是直起身环顾了一圈四周,随后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道:“客官是从外地来的?”

        “昨日刚进京。”又伸手放了些碎银在桌上,裴长卿的话语中带了几分歉意“所以对京城不是那么了解。”

        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小二继续擦着桌子借着这个功夫压低了声音解释道:“客官有所不知,这几日那位监察院的院长陈萍萍,因为行刺陛下被打入天牢了!听说是要今日在皇宫前面的广场上问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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