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去看跪倒在地上哭的声嘶力竭的裴长卿,天师扭头看着星河当中的某一点,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再颤抖着吐出来,随后转回头对着镜中的画面郑重地拱手行了一礼。
曾经师父总是说他身上“仙气”太重,总是在用书本里的东西应对自己周身的一切人和事。师父劝他应当真正的去用眼睛看,看人世间万事万物都是如何生活,如何交往的,而不是总坐在屋里读书,练武。
他至今还记得师父临终前的那句话:“你若不真正的睁开眼,你就不会明白为何要入世。只有睁眼,才能够看明白。”
不求独避风雨外,只笑桃源非梦中。
他想,他终于明白了。
哭声渐歇,裴长卿抬手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双眼微肿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又透过镜子看着正注视着自己的天师,鼻音浓重地开口问道:“除了万花谷之外,还有哪儿?”
“七秀坊,少林寺,藏剑山庄。”往前走了几步,天师看着面无表情地转身走过来的裴长卿,颇为艰难地张了张口。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裴长卿抬手摸了摸自己已经肿起来的眼皮,又问道:“李重茂怎么会知道《推背图》在万花谷?还有其他的地方为什么也会受到袭击。”
听到这个问题,天师先是抬手挥散了那面镜子,随后才轻声问道:“你可曾听说过月泉淮?”
“他和北地的月泉宗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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