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行了,你是病人就好好休息。”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裴长卿拿回空碗后站起身拍了拍陈萍萍的肩膀,笑着冲门口一歪头“我先走啦!你有事再叫我。”

        看着裴长卿轻快地离开的背影,陈萍萍把一直放在枕头下的那只手抽出来,看着手中的匕首眯起了眼睛。

        “呵,想不到神庙现如今也就只有这种手段了吗?”

        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裴长卿半靠在苏拂衣身上,盯着对面的人握紧了自己手中的链刃。

        “似梦非梦,你强行冲破梦境,已然不是我的对手。”隔着脸上的一层黑纱凝视着裴长卿,那人之间闪烁着的光芒慢慢消散,而后他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苏拂衣“苏拂衣,你背叛了大人,但是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

        听到这句话顿时冷笑了一声,苏拂衣一手牢牢的扶着裴长卿防止她摔倒,另一只手则是挥剑直直地指着对方,喘息着开口:“反悔这个建议听起来确实是不错,但是现在如果死的是我师侄的话,恐怕接下来死的就会是我了吧?”

        并没有把苏拂衣的讽刺放在心上,那人静默的看了几秒苏拂衣后重新把目光放在了裴长卿的身上,继续说道:“和神庙对立,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跟你有什么关系?”重新站直身子,裴长卿攥着手中的链刃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你废话这么多还打不打?不打就滚蛋!”

        听了裴长卿极为暴躁的话那人只是呵呵笑了一声后无视了对方脸上的不耐烦,而是懒洋洋地开口:“想不到,脾气还是挺大,只是不知道你家相公你还想不想救了?”

        闻言目光直接转向一旁昏迷不醒的陈萍萍,裴长卿随后又重新看着开口说话的人,脸上带上了几分自豪的表情:“我家心肝儿会醒过来,他也不会有事,但是至于你……”

        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裴长卿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人的衣着后扬起了一个不屑的笑容,转着手腕说道:“来这儿造个梦之后唠唠叨叨的说这么多,似乎不太像你们神庙的风格啊,你说是不是,心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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