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微微垂下头用头发来掩盖自己的慌乱,邀月转身一边往前走一边像是在聊天一般地说道“正好谢必安那孩子晚上也没吃饱,看看厨房有什么带回去给他们吃吧。陈伯说的对,毕竟是二殿下,总不能像咱们一样缺衣少食的。”
只是低声应了一声没有说其他的话,徐爻盯着邀月手中正散发着昏黄的光芒的灯笼,脑海中不断地回放刚刚陈伯说的那句“三月初三海棠花开。”有什么东西飞快的从徐爻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想要回想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依旧是毫无头绪。
明明,海棠花的花期是四月……
并不知道此时陈园的情况的裴长卿安静地躺在床上,在一片黑暗中缓缓睁开双眼。耳朵动了动,裴长卿重新合上双眼,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与自己睡着的时候无异,听着有人正在小心翼翼地靠近自己。
并没有感觉到来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裴长卿把对方故意放轻的呼吸声在自己脑海中转了一圈对上号之后,冷不丁地开口:“贵妃娘娘。”
屋里细微的摩擦声突然消失,几秒之后响起的是淑贵妃的叹息:“你没睡?”“不知贵妃娘娘深夜前来,是有要事要叮嘱在下吗?”抖着胳膊费力地撑起自己,裴长卿在坐稳后把头转向刚刚声音发出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淑贵妃地看着裴长卿无神的双眼,最终悄悄地红了眼眶。随后马上又露出一个笑容强迫自己提起精神,淑贵妃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还是缓步走上前坐在了床沿边,低头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沉默不语。
因为丧失了视觉所以对声音和气味格外的敏感,裴长卿轻而易举地闻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被香料所掩盖住的血腥味和一股奇怪的药味。
放在被褥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裴长卿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又开口问了一遍:“不知贵妃娘娘深夜前来,是有什么要嘱托在下的吗?”
“承泽和我提起过一件事。”手指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描绘着自己镯子上的花纹,淑贵妃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开口“他说他无心于皇位,只想等一切结束之后找一个地方隐居。”
在听到淑贵妃的这句话之后微微一愣,裴长卿心头闪过一丝疑惑,还没等说什么就听到淑贵妃又说道:“他说他喜欢看海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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