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感慨忍不住笑了出来,李承泽看了看床上的那件嫁衣,又看了看看似轻松实则在紧张的裴长卿,犹豫了一秒后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阿裴。”
有些抓狂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裴长卿满脸沮丧地掰着手指头反复念叨:“我叫不紧张,所以我不紧张。我叫不紧张,所以我一点都不紧张。”
“阿裴。”满脸笑意地捏了捏裴长卿瘦弱的肩膀,李承泽低声安抚道“别这么紧张,你想还有一个时辰才会出门,你现在这么紧张干什么?”
一想起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去迎娶陈萍萍自己的大脑就是一片空白,裴长卿挎着肩膀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还有一个时辰我才紧张,我现在总觉得我还有好多东西没有准备好,总觉得还忘了什么,但是你现在要是问我具体忘了什么,我又不知道,因为觉得自己已经都准备好了。”
“瞎紧张。”笑着拍拍裴长卿的头,李承泽随后招招手示意站在门口的谢必安进来,随后席地而坐从怀里摸出一副牌笑眯眯地说道“来来来,看在你这么紧张的份上,兄长我陪你打会儿牌吧。”
闻言挑了挑眉,裴长卿看了看谢必安又看了看李承泽,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笑意:“干嘛,你不知道你这个架势很像是在教唆我聚众赌博吗?”
“赌不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们两位男士该走了。”去而复返的苏拂衣恰好听到了裴长卿的这句话,忍不住瞪了一眼身旁的庆帝,随后敲了敲门“先生们,我们的新郎官要换衣服梳妆打扮了,你们留在这儿不合适吧?”
立刻站起身满脸堆笑地往外走,李承泽一边退一边拱手:“苏……母亲莫要着急,孩儿和谢必安这就走,这就走。”
咂咂嘴看着李承泽和谢必安离开,裴长卿幽幽地吐槽了一句:“这个关系,当真还是有点乱啊。”
耸耸肩膀表示无辜,苏拂衣直接把裴长卿往椅子上一按,随后招呼邀月和其他人进来:“赶紧干活了,得让我们的这位大新郎官漂漂亮亮的去接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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