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敖夜仿佛神魂出窍,在半空中看着下方面无表情的自己点了点头,然后牵着佘宴白继续去往偏殿。

        而在他身后,婉言眼含着泪,嘴角上扬,走向殿内的步伐很是轻盈。在她踏入殿门的刹那,招魂幡垂下,挡住了她的身影。

        许是这短短的一天经受了太多,一踏进偏殿,敖夜就撑不住了,失去意识前,他放开佘宴白的手,往一旁倒去。

        快落地时,佘宴白腹部以下化作雪白的蛇尾,贴着地砖滑至敖夜身下把他接住。木匣子也被佘宴白好好地接住,没让里头的东西受损伤。

        蛇尾一圈圈缠上他的身体,然后卷着人爬向里头的床。敖夜的身体很烫,那温度透过鳞片直达佘宴白的心里。

        藏在佘宴白丹田里的小东西醒过来,感觉到附近有另一个爹爹的存在不禁有些激动,搅得佘宴白体内的妖力错乱了一瞬。

        佘宴白低头看了眼腹部,眉头微蹙。纵使扶离多次告诉他身体无碍,但随着丹田内的异动越来越频繁,他还是渐渐生出了一丝担忧。要是哪天他正与旁人打斗,腹部突然绞痛又或者扰乱他的妖力运行,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别让我找出来,否则呵。佘宴白狭长的眼睛微眯,轻柔的声音里是明晃晃的威胁。

        他这话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哪天没事再仔细检查一番自己的身体,好把异动的原因找出来。他只当自己的修行功法出了岔子,又或者身体哪处生了病,再不济就是体内钻进了蛊虫之类的小玩意。

        而某个小东西却会错了意,吓得把自己藏得更严实了,也不敢再乱动了。生怕哪天露出马脚,被亲爹找出来后就要小命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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