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抽出霜华剑,在日光的照射下,银灰色的剑身闪烁着流光。
百姓们被他的气势镇住,吵嚷的声音在他沉静的目光中渐渐变小。
孤乃东秦太子。敖夜将霜华剑插入地面,双手握住剑柄,郑重道,孤将与尔等同在。
说罢,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时,敖夜便抽出霜华剑将其归鞘,一步步走入被大夫们划定为隔离区域的地方,不巧,正是柳贺年曾经的府邸。
殿下!您不能过去啊。
殿下快离开,这不是您该呆的地方。
众人回神,也不管刚刚彼此还在对峙,此刻纷纷齐心试图劝阻敖夜改变心意。
只是染病的不敢推他离开,未染病的也不敢拉他出来,反而让敖夜真的走进染病的人群中了。
孤已经进来了。敖夜道,谁也不能保证孤此刻没有染上病,若是孤出去了,便会危及健康之人,那么孤便是罪人,罪孽深重!
他眼中没有惧色,仿佛置身于金碧辉煌的大殿中,而非一处尚未修缮好的破落之地。
疫病当前,唯一能救孤与尔等的便是那些大夫,望诸位能给予他们最起码的信任与尊重。敖夜指着老姜头与几位鬓间掺杂着白丝的御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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