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揽着佘宴白后退两步,莫名觉得敖稷的一双眼睛有些多余,手下意识摸上霜华剑的剑柄。
大哥,这位公子是?敖稷像是没看见敖夜的手还落在佘宴白肩上,自顾自地问道。
你猜呢?佘宴白双手缠上敖夜的手臂,刻意柔下神情,配着苍白病弱的脸色,瞧着真像朵柔柔弱弱的菟丝花。
敖夜抿着唇,头一次不想如之前那般直言佘宴白只是他的救命恩人。
猜?敖稷心下冷笑。
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如此亲亲密密,要说一清二白,恐怕只有瞎子才会信!
大哥还真是好福气,来趟江宁府还能收获如此绝色。敖稷笑道,不过我向来运气好,说不定什么时候这福气就落到我手里了呢,大哥说是不是?
他话里有话,敖夜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来一二,当即神色微冷。
霜华剑出鞘,锋利的剑刃贴着敖稷的靴子没入地面三分。
一阵清风吹来,霜华剑轻颤。
而敖稷的靴尖却被吹开,露出靴内破损的白绸袜与里头参差不齐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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