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敖夜脖间一痛,抓住佘宴白的手腕,无奈道,身体为重。

        他掏出老姜头给的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后塞进佘宴白微凉而柔软的唇间,快吃下去。

        佘宴白咽下药丸,瞪着敖夜非要一个答案,说。

        敖夜心下稍安,又察觉到手中细瘦的手腕比北境深冬时节的冰雪还冷,便起身取出几件大氅裹住佘宴白。

        佘宴白周身萦绕的杀意,敖夜却像没看见似的。

        待把人裹严实了,敖夜才有心情回答,我没见过龙,所以他是好是坏我无法置喙。但我知道三人成虎,且世间传说多为缪传,不可尽信。百姓祭祀神灵也好,驱逐恶灵也罢,多是求个心安,未必在乎他们是真是假。你若不喜,不听不闻便是了,何苦气着自己?

        佘宴白皱着眉缓缓舒展开,勉强接受了这个回答,算你过关。

        敖夜听着这话,却觉得像饶你一命,不由得摇头失笑,嗯,多谢宴白宽宏。

        佘宴白心神一松,刚刚强行抽取体内灵力的不适顿时涌了上来,身体一软倒在了敖夜怀里。

        透过车帘,望见外面的大雨与闪电,佘宴白身子抖了一下,转头把脸埋进敖夜的胸膛上,喃喃道,我有些困了

        那便睡吧。敖夜拥着人,手轻轻地拍打着佘宴白的背部哄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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