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福安格外机灵,不需敖夜言语,直接一扭身跑向宫门外尚未离去的马车,从里面抱出一件厚实的披风,再飞快地跑回来。

        给,殿下。福安道。

        敖夜赞许地点点头,接过后抖开披风盖在佘宴白身上,手不甚触到佘宴白微凉的下巴时惹来一瞥。

        晚间天凉,你身子不好,多穿点。敖夜解释道。

        佘宴白抓着披风,仰着头默不作声,目光幽幽。

        现下不过初秋,不冷不热,正是凉爽之际。而他身上盖着的披风,厚得宛如冬被,也不知是路过哪里买来的宝贝。

        敖夜不敌佘宴白莫名的眼神,偏过头,清咳一声后道,起轿回宫。

        闻声,宫人们抬起轿子,而敖夜则在一旁默默走着。

        他高大的身体投下一片的阴影,正好遮住佘宴白的脸。

        落后几步的福安看着辇轿上下的两人,心下叹息,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佘公子才是东秦的太子爷呢。

        至于瞧见这一幕的宫人们,无论心中有多好奇多惊讶,面上都得维持着一副平静的表情,免得给自己招来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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