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夜晚时分的宫城,又大又冷清,走在里头,像走在幽深的山谷里一样,两侧是高不可攀山壁,中间是往前看不到尽头、回首亦看不到归来处的漫长道路。

        敖夜打发了宫人们,拎着宫灯与佘宴白慢慢走回去。

        我还以为陛下会为难我呢。佘宴白拢了拢身上的袍子,语气里有种遗憾的意味。

        敖夜抬头望了眼星子稀疏的夜空,轻声道,陛下并非无理之人。

        嗯?佘宴白转头看他,那他是个怎样的人?

        怎样的人?

        以前大约是一个文弱谦和的亲王,一个温柔体贴的夫君以及一个风趣幽默的父亲。只是后来住进了这皇宫、坐上了金銮殿高台上的那张宝座后,一切就都变了。

        敖夜垂下眼帘,声音轻得但凡夜风大些便听不到了,先帝乃当今圣上的胞兄,膝下无子,染上恶疾后为以防万一便立圣上为储君,五年后不治而亡,于是由圣上兄终弟及

        而宫里的那位柳贵妃,闺名兰烟,乃柳氏家主柳兰轩的胞妹。她本欲嫁予先帝为后,奈何遇上先帝有疾,便目标一转,看上了曾以鹣鲽情深而闻名东秦上下的恭亲王敖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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