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医压下心中的疑惑,再次把手放了上去。

        然而他不过一介凡夫俗子,岂能看出佘宴白一个大妖伪装后的脉象。故而仔细把了脉后,也只得出个并无大碍的结果。

        依他昏迷前的情形来看,怎会并无大碍呢?敖夜此言并非是刻意诅咒佘宴白,而是他回首之际,分明看到佘宴白用手捂着腹部,姣好的五官扭曲成一团,一副痛苦到极点的模样。

        林御医抬头,看着敖夜冷厉的脸色,心知不给出个说法是不会罢休的,于是沉吟片刻后道,拿纸笔来。

        一旁的福安立刻扶着他走到桌旁,看着他挥毫写满了两张纸,不禁睁大了眼。

        第一张尚且正常,写的不过是补身安神的药方。而第二张却是不可为外人道也的养护法子,令福安一个小太监都不忍直视。

        佘公子只是睡着了,殿下安心等他醒来便可。若殿下没旁的事,那老夫告辞了?林御医道。

        敖夜接过两张纸,草草浏览了一遍,随后才点头放行,送林御医回去。

        两个高大的侍卫得令,上前架起林御医,怎么把人带来的就怎么把人送了回去。

        林御医回去后翻遍了太医院内的所有藏书,才勉强打消了对佘宴白的怀疑,只当他是古书上所记载的少数案例。

        敖夜把那张药方递给福安,吩咐道,速速去熬一副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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