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不少中立者和倾向敖夜的官员都无声地笑了。为官多年,彼此都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敖夜这个太子别的不说,只一个称职尽责便胜过依然孩子脾气的敖稷许多。
元朔帝看着下首的交锋,又看了眼始终神色淡淡的敖夜,眉头微皱,太子和三皇子乃我东秦皇室血脉,他们若不受神灵所喜意味着我东秦亦不受神灵所喜,还请两位慎言。
两人嘴上告罪,皆收敛了几分。
此事休得再提。元朔帝道,其余爱卿可有本奏?
一直冷眼旁观的敖夜道,臣以为江郎中所言非虚。臣许是无意触怒了神灵,特请陛下降罪,以求神灵息怒。
敖夜的话可谓是一道惊雷,有人喜他许是傻了,有人愁他自找麻烦。
元朔帝也是一愣,盯着敖夜的冷脸看了半晌,不见他改口,顿感心累。
既然太子都这么说了,还请陛下允了太子的请求。江郎中起哄道。
元朔帝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向左右两相,叹道,两位爱卿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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