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形容还挺别致。

        小姐,您的气色看着好多了。婉言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叶修筠,胭脂水粉涂抹出来的好气色,再好也比不过一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精气神。

        宴白,这药?叶修筠动了动左手腕,那里曾在战场上受过伤,多年来一直隐隐发疼,可这会却消失了,不由得有些惊奇。

        这是迎神节那夜一位仙气飘飘的人赠予我的,娘娘整日吃斋念佛、人美心善,想来或许是哪位被感动了的神灵借我之手赐予娘娘的也说不定呢。佘宴白笑道。

        这解释半真半假,信或不信全看个人。

        婉言却是信了,握着叶修筠的手激动道,太好了,以后我也随娘娘您一起吃斋念佛,祈求神灵保佑您和殿下。

        我来便好,你呀,一天不吃肉怕是就没了活力。叶修筠笑着摇了摇头。

        她曾手染鲜血、杀生无数,吃斋是没有胃口以及日渐虚弱的身体受不住那些大鱼大肉。至于念佛,也也不过是找个寄托罢了。

        她这样的人,哪里会受神灵庇佑?怕是庇佑她的另有其人。然而这一刻,她做出了与儿子同样的选择,那就是咽下满腔疑问,等佘宴白愿意说的那天。

        佘宴白做好了继续糊弄人的准备,却听叶修筠张嘴道

        宴白,你是不是和夜儿闹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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