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越想越气,无意牵动了五脏六腑,不由身子一颤,痛得弯腰伏在地上,额上登时出了层薄汗,喉间涌上来的腥甜被堵在紧闭的唇后。

        你怎么了?敖夜见他情况不对,忙问道。

        佘宴白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痛得说不出话来。

        敖夜心生担忧,咬着牙翻了身,用双臂拖着虚弱无力的身体爬向佘宴白。

        幸而两人相距不远,他没一会儿就爬到佘宴白身边。

        佘宴白缓缓转过头,湿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敖夜,片刻后,颤抖着把手伸向他。

        敖夜下意识握住他的手,纤长白皙、柔弱无骨,只是太凉,像握住了一块寒冰,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两人的手交握了一会,敖夜突然感觉身体恢复了些力气,便用空着的手撑坐起身体。

        你身上可有药?敖夜扶起佘宴白。

        没有,我歇一会就好。佘宴白咽下口中的腥甜,合上眼,靠在敖夜肩上默默汲取他体内的气息以稳住自身翻涌的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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