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条件简陋,比不得江宁府,臣以为殿下还是早日回江宁府为好。太子失足落水,身体或有暗伤而不自知,早日回江宁府,也好请随行而来的御医仔细为您诊治一番。柳明志笑道。

        柳知州所言有理,孤这便启程。敖夜睨了他一眼,神色淡淡,全然不提落水乃是为人所害。

        东秦国南方数个州府,有大半官员与柳氏沾亲带故,说与不说无甚区别,甚至只字不提反而更安全一些。

        敖夜一头乌发被精致的玉簪一丝不落地挽在头顶,身着月白锦衣,腰佩美玉,足踏玄靴,配着天生贵气威严的气度,令在场的众人黯然失色。

        唯有倚着他、活像没骨头似的青衫男子有着不输他的风采。

        柳公子,多谢款待。佘宴白被敖夜扶上马车,即将钻进车厢时回头说了一句。

        柳宏远身体一哆嗦,下意识低头避开佘宴白的目光。他不记得昨天下午带佘宴白回帐篷后发生了何事,只知道醒来后哪怕只是远远听到佘宴白的声音都会瑟瑟发抖。

        那个人,危险可怕,不能靠近!

        柳宏远如惊弓之鸟般缩在轮椅中,脸色惨白,惶惶不安。

        目送马车远去后,柳明志一回头便看见儿子惊恐的模样以及大夫说恐怕无法彻底恢复的腿,低声恨道,我儿放心,爹定会让他和那个小贱人付出代价!等日后殿下登基,爹调去京城,定会请皇城里最好的御医为你治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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