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低了低头,须臾后,再抬起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只是脸上的水渍却比来时更多了。
阿娘走后,天大地天,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但夜儿,你得答应阿娘,要保护好你爱的人,不能让他难过。似是回光返照,叶修筠的脸上突然有了血色,黯淡的眼眸也恢复了光彩,便连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些。
敖夜转头看了眼佘宴白,然后重重地点了下头。
叶修筠放了心,转而凝望着佘宴白,目光里既有担忧也有恳求,犹豫片刻后只道,人生苦短,良人难遇,你莫错过了。
她是敖夜的生母,要求他再多也不为过,但她却不能用临终遗言来压别人的孩子。
佘宴白在她慈爱的目光中,终是软了心肠,颔首道,嗯。
叶修筠微微一笑,明艳而美丽,一如元朔帝初见她时的耀眼模样。
修筠元朔帝的声音在颤抖,还有我呢,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自昨夜至今夜,元朔帝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叶修筠。她苏醒时,他一遍遍地在她耳边低语儿子还没回来,叫她等一等。她昏睡时,他就默默守着,满心空茫,只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慢。
仔细想想,竟是连悲痛都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