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穿戴整齐,他大步走向门口,一把拉开木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院门处,小太监福来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端着膳食的宫人。
哎,陛下?福来有些惊讶,随后笑道,奴才还以为你和佘公子今天会晚起呢。
敖夜抿着唇,一言不发。
院门两侧悬挂的灯笼散发出昏黄的光芒,映在他眉上,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晦暗的阴影,令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福来没有看出敖夜难看的脸色,亦没有发觉他濒临爆发的情绪,举了举手里放着药碗的托盘,仍笑道,奴才掐着点教林御医煮的药,想着等这药由热转温时,您与佘公子大约也就醒了。哦,对了,奴才还吩咐人为您二位准备了一些清淡的膳食
不用了。敖夜淡淡道,高大的身躯在夜色中显出几分萧瑟之感。
小太监一愣,茫然道,什么?
孤说不用了,汤药也好,膳食也好,应当都用不上了。敖夜抬头,望向昏暗的天幕上那唯一亮着的长庚星,垂在身侧的手在宽大的袖中慢慢地握成了拳头。
福来一头雾水,还是没有听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不用了呢?莫非是他们陛下昨夜累着佘公子了,所以现在起不来就不用了?
敖夜转头看向守在门外的几个侍卫,压抑着心中的惶恐与怒意,问道,你们可曾看到佘公子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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