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福全公公唤了一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以您的能力,咱们迟早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敖夜抬了下手,止住福全欲宽慰他的话,你亲自将敖珉带来,孤有些事要交待他。

        喏。

        福全无奈,把玉玺放在那降书旁,然后朝敖夜欠了欠身,便退下了。

        陛下,请用茶。

        师父走后,福来在气势愈发强盛的敖夜眼下不禁缩了缩脑袋。

        自敖夜登基成了元颢帝,他莫名得不敢在敖夜面前出一点差错,变得格外谨慎小心,生怕哪天丢了小命。

        退下。敖夜收回视线,把目光投注在那自东秦建国伊始便用宝玉雕刻而成的玉玺上,羊脂一样白的四方玉,下沿箍了一圈雕花金边。

        福来二话不敢说,依言出了西暖阁,然后透过窗,望着半空中的那一轮圆月发呆。

        常言道,月圆人亦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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