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小崽子的名字,佘宴白就想起了远在凡间的敖夜。

        那天,他曾满怀憧憬地想着他们的未来,去北境过普通人的生活,只有两个人,或许以后还有一个收养来的孩子,为其取名夙眠,但要随他的姓

        公子,我可以抱抱小公子吗?小田化作人身,蹲在佘宴白身边,盯着他手里的蛇蛋露出了好奇而渴望的神情。

        佘宴白回神,淡淡一笑,伸手。

        谢谢公子!小田笑弯了眼睛,忙不迭地伸出两只手到佘宴白面前。

        佘宴白轻轻地将蛇蛋放入小田的手中,看着他惊喜的模样,随口问道,小田,我睡了多久?

        十三年了!您要是再不醒,我都要哭了。小田小声道,您是不知道,孔玉那家伙满世界地找玉浆果,几年都难得回来一趟。只有我一个人守在这儿,偶尔给您睡的池子里补充些帝流浆,又或者是往扶离先生的树根旁放些灵石

        他这一睡,竟过去了十多年么?

        佘宴白垂下眼帘,掩住眼底莫名的情绪。

        比起修者,凡人的寿命短暂得可怕,他一生能有几个十年啊。敖夜兴许已经娶了娇妻,生了一两个孩子,说不定早就把他忘在脑后了佘宴白嘴角的笑容夹杂了一分苦涩,但想想这都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敖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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