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也出了帐篷,走到孟天河身旁问道,人呢?你没把人留下么,他可是救了你的命呢。

        走了,早就走远喽。孟天河道。

        他只当佘宴白是哪个心向东秦的奇人异士,特意从深山老林里出来帮他们一把,不在乎名利,事了之后便果断离去。等殿下登基坐稳了皇位,大哥就带你回北境,给陛下和你宴白哥哥他们守墓如何?孟天河笑道。

        呵,你之前不是说等殿下登基后,请他为你指个大家闺秀的么?你确定你未来的夫人乐意离开繁华的京城和你回北境生活?阿宁偏过头,大大的杏眸里盛着些许复杂难言的情绪。

        闻言,孟天河一阵哈哈大笑,我那是逗你的哈哈哈

        抬起大手罩在阿宁头上,三两下就揉乱了他的头发,气得阿宁红了眼,扑过去就要揉回来。

        嗯?你们这是?

        敖珉收好玉玺出来后,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与乱糟糟的头发衣服,不禁有些无奈。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马上就得在全京城百姓的注视下入城了?

        殿下,不是我先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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