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朔帝皱了下眉,叹道,让宫人织几个厚实的软垫送过去。对了,回头你莫忘了让林御医给他们仨写个补养身体的方子,要用最好的药材。嗯,便让林御医去朕的私库挑选,让他尽管挑好药材用。
遵命。福全扶着元朔帝在殿内的宝座上坐定,忧愁道,陛下,您真不能改变主意?您说这日后谁来心疼殿下们啊。
不是还有你这个老家伙嘛。元朔帝往后一靠,笑了笑,笔墨伺候。
福全低头擦了擦略有些湿润的眼角,默默为元朔帝展开一道空白的圣旨,然后站在桌旁慢慢研墨。
瞧着那越磨越多的黑墨,福全突然心里一酸,想起了叶修筠身旁那位与之情同姐妹的婉言。他一个阉人,自不敢高攀陛下,但单论陪伴陛下的年月却不输婉言与娘娘,可最后婉言称心如意了,他这把老骨头却还要再苟活几年。
墨好了,陛下。福全道。
元朔帝拿起毛笔沾了沾墨,笔尖即将落到圣旨上时却停住了,过了会儿,墨水渗出一滴挂在微弯的毫毛上。
眼瞅着那一滴墨就要落下,福全不由得出声提醒,陛下。
元朔帝回神,连忙把笔挂回笔架上,叹道,福全,拿玉玺来。
思来想去,他竟无从下笔,唯恐这最后一道旨意不合孩子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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