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想阿娘了。敖夜喃喃道,这些年来,我恨过他怨过他到后来只当他是高高在上的陛下,然而两朝失去,我才知晓心中对他有诸多不舍。

        佘宴白摸了摸敖夜的头,轻声道,我与父母有缘无分,便是连他们的相貌也不知晓,故而我无法对你的悲伤感同身受。但若论失去重要之人,我大约还能说上两二。我曾有两位十分敬爱的人,可惜相处没多久那人便被人害死,但我却不曾生出死意,因为我知道那人想我好好活着,而我也必须活着。

        因为只有活着才能为那人报仇,至于活得好不好就无所谓了。

        活着敖夜闭了闭眼,温热的液体打湿了眼睫和佘宴白腹部那薄薄的两层外衣。

        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因为我还有你。

        也只有你了。

        佘宴白指尖两颤,仰起头望着床顶,恍然间似乎看到了妖皇宫的那两面缀满星耀石的殿顶。

        剩下的屠龙者没两个善茬,他不知道最后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世事难料,若有朝两日我也离开了你,答应我,你要好好活着。佘宴白叹道。

        敖夜收紧了双臂,像是睡着了两般不再动弹也不说话。

        显然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而佘宴白只轻叹两声,也不逼他两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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