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未征得他同意就敢擅自立他这条蛇为后的事,回头再算账!
配?我不配,那你这个糟老头子配?还是你家里那个肥头大耳、又蠢又毒的老来子配?佘宴白趴在敖夜肩上,挑起细长的眉,莞尔一笑道,我是男子又如何?阿夜的爹娘都没说反对的话,你一个侥幸生在皇族的老头儿说到底不过是个外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觉得我不配,你倒是下去请先帝收回旨意啊。
那宗老被气得涨红了脸,抖着手指着佘宴白,你、你、你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小心点,莫中风了,否则像你这个年纪怕是得瘫倒在床,从此嘴歪眼斜、不能自理了。佘宴白笑吟吟道。
一口气没喘上来,那宗老眼一翻昏了过去,所幸被身旁的两人扶住才没倒在地上。
尔等若无事,便退下吧。敖夜道,此处乃灵堂,若有异议,可等来日在朝会时禀明。
大臣与宗老们便收敛了情绪,低头告退。
来日方长,万事不急于一时。
待不相干的人走光了,佘宴白冷笑一声,抓着敖夜起身,朝敖珉道,我与你皇兄出去解决点事。
啊?哦哦。敖珉茫然地望着低着头被佘宴白拉走的敖夜,不明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福全公公,皇兄与佘公子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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