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敖夜皱了下眉,抬起手一看却只看到一个浅浅的白印,便不再管了。

        陛下,要不让奴婢帮您薅下来。

        一旁的小宫女小声提议道,心里想着反正这蛇无毒,她出手帮忙万一得了新皇的青眼,指不定日后也能被喊一声娘娘。

        想到这,小宫女清纯可人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好似已然成了宫里头的贵人。至于新皇心有所属还是个男人的传闻,小宫女可不在意,帝王多风流,再美的人也总有看腻的一天,说不定哪天就想吃一吃清粥小菜了呢。

        不用。敖夜往旁边迈了一大步,躲开了小宫女伸过来的手。

        他不是怕被面带春光、居心不良的小宫女碰到,而是担心小宫女下手不知轻重伤了小蛇。

        敖夜想起佘宴白头上常戴的木簪,形状与这小蛇相比,除了颜色与多了一对毒牙外别无二致。既然这小蛇缠着他不愿离去,那么便等早朝回来后送予佘宴白吧,这般漂亮的蛇说不定他会喜欢。

        走吧。敖夜垂下宽松的袖子,将腕间的小蛇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小宫女心有不甘,还想说什么,却被缓过神的福来及时捂住了嘴,待敖夜走出了一段距离后才放开,用手指戳了戳小宫女的脑门,骂道,你这死丫头是第一天入宫吗?陛下是那种贪恋女色的人吗?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陛下身边有女人?

        难不成陛下只爱男色?小宫女摸了摸被戳了个红指印的额头,难过道。

        福来翻了白眼,爱什么都与你这丫头无关,长点心吧,这次是陛下心善没跟你计较,下次你要是敢在陛下心尖上的人面前作妖,小心你的项上人头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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