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敖夜道,你也是过于担忧孤罢了。
福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想起一事,禀报道,陛下,刚刚有消息传来,说孟将军一行已至京城外,您看?
召孟天河觐见。敖夜道。
喏。福全道。
敖夜突然想起一事,又道,罢了,还是孤出去见他吧。
福全愣了愣,还是应了一声喏。
敖夜顺路去了东宫,在重华殿换了身常服后,直接带着一队禁卫从最近的宫门出去。
甫一纵马出了京城南门,敖夜就勒住了缰绳,腰一弯手一扒拉,就将佘宴白丢在了草丛里。
你不乖,爱咬人,不能送给宴白。
留下这一句话后,敖夜坐直了身体,重新握住缰绳,一夹马腹,马儿便载着他飞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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