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珉依言照做,磕完头直起身时不禁瞪大了眼睛。

        只见孟天河与数个身材高大的侍卫走到帝后的灵柩两侧,竟为其套上了粗绳与棺杠。

        皇、皇兄,这是作甚?敖珉就要上前阻止他们大逆不道的行为,您怎么能让他们动父皇母后的灵柩呢!

        敖夜按住他的肩膀,稍安勿躁。

        陛下这是想送先帝先后回北境?福全的视线在孟天河他们身上绕了一圈,心中有了猜测。

        嗯。敖夜道,孤令人唤你们过来,是不想你们留有遗憾。

        福全怔了一会儿,喃喃道,走了好,走了好啊,先帝爷终于如愿了。

        我都听皇兄的。敖珉虽心有不舍,但自知改变不了什么,且敖夜没对他隐瞒这件事已然是将他看作了自己人,如此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孟天河及其部下做好了准备,腰下扎着马步,肩上扛着棺杠。他们皆看向敖夜,等待他下一步的指令。

        敖夜走到特意为他空出的一处棺杠旁,做出与他们一样的姿势,然后道,起。

        众人同时使劲,脸色涨红,额上青筋暴起。待缓缓直起腰后,才一步一步地往殿门处移动。他们走得很慢,却很稳当,力求不让肩上的灵柩有太大的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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