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摸了摸灵柩,眸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叹道,天河,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陛下放心,我等便是拼了性命也会护好这灵柩!孟天河擦了擦头上的汗,朝着敖夜单膝跪下,手握成拳往自己左胸口锤了一下。
敖夜收下他的保证,俯身拉起孟天河,叮嘱道,路途遥远,万事小心为上。
孟天河点了点头。
在他们身后,老姜头与孟天河的部下用油布将灵柩仔细遮盖住,又放了不少物品做伪装。
最近数日,宫里常常有这般模样的板车在夜间进进出出,便是哪个没有依照皇令回避亡灵的宫人不小心瞥见,大约也不会当做一回事。
敖夜看了眼一直乖乖呆在老姜头身边的阿宁,问道,阿宁,你想不想留在宫里陪着你宴白哥哥?
阿宁一愣,看了看老姜头和孟天河,面露不舍,瞧了瞧佘宴白后又生出几分纠结。
我、我、我
还是佘宴白走过来挽住了敖夜的手臂,顺便为阿宁解了围,我有你就够了,还要旁人作甚?而且阿宁还是个孩子,你怎好意思让他呆在这无趣的深宫里?
你说的对,此事便算了。敖夜叹道,尔等启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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