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心中一凛,握紧了剑柄,试图与面前不知来意的小妖交涉,那朵极品灵植你尽管拿走,我绝不会与你抢。但里头的蛋需要还给我,你看如何?

        为了教佘宴白相信他的诚意,敖夜松开手,任由刚刚还在指着人的霜华剑跌落在水面上。

        然而背地里,他全身紧绷,打算稍有不对,便令与他心意相通的霜华剑再次攻击佘宴白张开的屏障。

        怎么眠眠每次丢,最后都会落到你手里?佘宴白不答反问,两条淡墨似的细眉拧成了绳结,朱红的薄唇抿出一抹不满的弧度,莫非是你对他使了什么奇怪的法子?

        你叫他眠眠?敖夜一怔,眼神中流出几分怀念。曾几何时,他曾期待过与已陷入永眠的那人拥有一个孩子,亲生的也好,收养的也罢,小名便唤作眠眠,一个念起来很柔软、想起来亦会满腔温暖的名字。

        只可惜世事无常,他所有的期待皆成了一场空。

        怎么了,不可以吗?佘宴白挑了挑眉,掀起唇角,我爱叫他什么就叫什么,你可管不着。

        在下确实管不着,不过这是个好名字,你尽管用。敖夜叹道。

        看出面前这小妖不仅没有恶意,还极有可能与眠眠关系匪浅,敖夜提着的心算是落回了胸腔。

        佘宴白冷哼一声,垂眸看了看手里捧着的罐子,抽了抽鼻子,待嗅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后,不禁眉头紧蹙,手一扬,把罐子丢回给敖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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