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两个月而已。敖夜眨了眨眼,黑润的眸中流露出一丝明晃晃的渴望。因入魔而极端的情绪与失而复得的喜悦,令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渴望与佘宴白亲近,永远都不够。
也就两个月而已?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佘宴白忽然想起一事,脸色巨变,等等,两个月!
他以为只过去了几天,哪想到会过去了这么久!难不成是双修?怪他,第一次双修没经验,后来沉浸其中便忘记了时间流逝。
嗯。敖夜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便继续问道,可以吗?
佘宴白现在满心焦急,哪儿还有心思纵容他的欲望,便一把推开敖夜坐起身,左手一晃,腕间的墨绿玉镯瞬间浮现,他连忙取出两套衣裳,一套黑衣扔给敖夜,催促道,快给我穿上!不许露出一块肉!
因着他的声音太过严厉,敖夜抿了下唇,未作犹豫便乖乖穿上。
大不了待会再亲手撕了。
佘宴白抖着手飞快穿好衣裳,连头发都未顾得上束起,便默念咒语放出了独自待在他手镯内足足有两个月的小蛇崽。
微光一闪,便见眠眠出现在了佘宴白合起来的手心里。与两个月前胖乎乎的健康小蛇崽相比,眠眠现在整整瘦了一圈,鳞片亦有些黯淡,金色的眼睛愣愣地望着佘宴白,像傻了一样。
眠眠?佘宴白心疼坏了,心里一阵懊悔,呼唤的声音很轻,生怕吓到他的小蛇崽。
眠眠这才反应过来,金灿灿的眼睛里瞬间便蓄满了泪,爹爹骗眠眠,说好的很快就来看看眠眠,可是眠眠等了很久都没有看见爹爹,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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