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羞耻的事,佘宴白脸上的红晕渐渐蔓延到耳朵和脖颈,凡是露出衣裳外的雪白肌肤皆红透了,宛若一枚熟透了的果子。

        敖夜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眉头皱起,女子孕育尚且艰难,何况你一个男子,怕是会更加辛苦。怪我说错了话,我们有眠眠一个小蛇崽就够了。

        说罢,他低下头,满怀爱怜地吻上近在咫尺的红唇。

        佘宴白快被敖夜气死了,嘴一张想让他收敛几分,反倒被趁虚而入,占去了天大的便宜。

        幸而敖夜还记着儿子还在一旁,不敢太过分,只稍稍解了馋便后退撤离。

        殊不知佘宴白哪能轻易的放过他,眼睫一颤,抓住机会便咬了一口,用力颇大,一下便咬破了敖夜的嘴。

        不许在眠眠面前胡闹!佘宴白板起脸,严肃警告道,再有下回,我亲自为你剃发送你去佛宗吃斋念佛去。

        他说得严厉,一截红舌却不自觉探出因刚刚的一吻而格外润泽的唇,舔去唇瓣上的一丝血迹。

        看得敖夜眼眸深了一瞬,心中欲望骤起,面上却果断低头认错道,嗯,不胡闹了。

        换言之,眠眠若是不在跟前,便可胡闹了敖夜忽然低低一笑。

        不等佘宴白发问,便听一直被他捂着眼睛的眠眠出声了,阿爹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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