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泡在孽生海里许久都未曾有事,现在只不过泡了一会儿,便遭受了侵蚀,当真是奇怪啊

        眠眠扭头看了看美丽的孽生海,又回过头望了望爹爹神色如常脸与盖着素帕的手,心里不大相信爹爹的说辞。

        想了想,趁着佘宴白不注意,眠眠忽然张嘴咬住素帕的一角,然后使劲往后一扯,露出了佘宴白不住颤抖的、爬满了粉色细线的手。因着佘宴白的皮肤白,那不详的粉线看着便愈发明显。

        爹爹的手受伤了!眠眠惊呼。

        佘宴白额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神魂在体内战栗,却还是强撑着对小蛇崽露出安抚的笑容,不怕,过一会就好了,爹爹没事。

        小蛇崽焦急地直用尾巴拍打石台,压根不信佘宴白此刻所说的话,我感觉到爹爹现在很难受,都怪眠眠,不该带爹爹来这里玩水,呜

        偏偏佘宴白手上的不是魔气,而是来自孽生海的侵蚀之力,眠眠自己虽能抵抗,但却不知道该怎么替佘宴白化解一二。

        眼瞅着小蛇崽都快急哭了,佘宴白想要哄一哄,不想一张嘴却发出一声痛苦的□□。

        他一发觉不对就抽回了手,确实没什么大事,只要捱过这阵疼,日后再养养就好了。

        但神魂上的痛,哪怕再轻微,其给人造成的痛苦也非肉.体之伤能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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