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巴太长,被敖夜抱人一般的手法抱起后,弯出一道弧线后直直地垂下,尾巴尖恰恰好能触到冰冷的地砖。

        许是昨夜染上的热意未消,尾巴尖甫一碰到地砖,便像是被冻了一下,受惊似的往上蜷起。

        嗯,不动。敖夜嘴上安抚着佘宴白,脚下的步伐却一刻也未停。

        浴室与后殿相连,只用了一道珠帘稍作遮挡,敖夜抱着佘宴白穿过时,玉珠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唤醒了佘宴白一丝昏沉的神志。

        他半睁着的眼,瞥见一池白色的帝流浆,丝丝缕缕的金线宛若游鱼一般在其间穿梭。鼻子一动,又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帝流浆?佘宴白抬起头,望着敖夜冷峻的侧脸。

        敖夜垂眸回望,嗯。

        佘宴白清醒了,颇有些哭笑不得,你抢了谁的地盘?

        若他没有记错,魔界能产出帝流浆的地方皆已被瓜分干净,绝无可能教敖夜捡漏。

        藏月魔君。敖夜一边回答佘宴白的问题,一边抱着人踏入了池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