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我还等着你继续代步呢。佘宴白解下腰间的褡裢递给敖夜,接着化作小蛇顺着敖夜的裤脚爬上他的肩膀,催促道,莫再耽搁时间了,上回这秘境出现的时间就极短,这回想来也不会有多长。趁着没关闭之前,咱们多找些好东西。
嗯。敖夜拎着剑大步往眠眠指的路走去。
眠眠这回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带着他俩绕来绕去,一路上竟连块下品矿石都没发现。
眠眠,你失灵了?佘宴白呲溜一下顺着敖夜的肩膀滑到他垂在褡裢旁的手腕处缠上,还是你没睡醒?
眠眠不高兴了,在褡裢内滚来滚去,一个劲地催促敖夜走快点,免得他被爹爹质疑能力不行。
敖夜想了想,干脆御剑而行,只是洞中有些地方不太高,他不得不时而弯腰低头,时而站起如笔直的小白杨。
佘宴白只看了一会儿,便忍不住哈哈大笑,直言,你这样御剑,要是被你师尊看到了,怕是得挨打吧?
笑狠了,身子不免有些发软,佘宴白从敖夜腕上脱落,缓慢地顺着手背往下滑。而这期间,佘宴白还在不停地笑,清越的笑声在洞内不断回荡着。
除非敖夜封闭听觉,否则得有好一会儿要被佘宴白愉快的笑声所包围。
当佘宴白滑至敖夜的手指处时,敖夜张开两指夹住小白蛇的脑袋,然后一甩一放再一抓,稳稳地把佘宴白攥在了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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