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怕。眠眠扭了扭身子,把嘴巴凑到佘宴白耳边,以一种非常小的声音说道,扶离爷爷会保佑阿爹嗯,那个坏人的。

        佘宴白转过头,垂眸望着满眼都是他的眠眠,眼睛一眨,里头的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了下来。非他脆弱不堪,实在是先前服用的丹药效果太强。

        然而眠眠不知道,看见爹爹流泪顿时心疼坏了,肥嘟嘟的身子往上一窜,努力用鳞片蹭掉佘宴白脸上的泪,还不停地安慰道,不哭,不哭,只要阿爹有一口气在,眠眠就能救阿爹,眠眠肚子里有珠子,可以都给阿爹吃

        他若死了,我就给你换个爹,一天换一个。佘宴白施了法诀,清去脸上的泪渍,只余泛红的眼眶。

        啊?眠眠呆住,待发现佘宴白眼底的认真后,突然有些慌,忙伸着胖脑袋去看问仙城里敖夜的情况。

        与旁人不同,那紫色雷光挡不住他的视线。眠眠看了一会儿,便放下了心,长吁一口气,喃喃道,阿爹活着呢,还好,还好

        佘宴白瞥了眠眠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心底的担忧却稍微散去了一些。

        他家小蛇崽似乎很不简单,不仅知道很多事情,还有着一些奇怪的能力。

        就是不知道,眠眠的这些奇异之处是天生如此,还是来源于他另一个看似普通实则不一般的父亲。

        良久之后,狂风停歇,劫云缓缓散去,隐约有日光穿透乌黑的云缝投射下来。问仙城已然成了一堆灰烬,紫色雷光中逐渐淡去,显露出黑衣剑修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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