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一顿,原地僵住,只握紧了手中的剑,却久久不转过身来。
佘宴白没心情与他耗着,靠在山壁上拢了拢勉强能蔽体的外衣,笑吟吟道,聋了?过来,我脚疼。
脚是不疼的,但他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一路走来已是强忍着。
敖夜立即丢了剑,从坑里跃上来,回头瞧见佘宴白身上披着他的外衣,唇角微扬。然后大步走向佘宴白,到了跟前后拦腰将人抱起。
这一抱,拢起的外衣散开,两人算是又坦诚相待了。
我衣裳呢?佘宴白的手抚上敖夜那下方有魔纹的右耳,轻轻地捏了捏,待看到升起红色时,才满意地松了手。
碎了,丢了。敖夜声音沙哑道。
佘宴白啧了一声,抬了抬脚,笑道,给我解开。
我以为你喜欢。敖夜抱着人走到他挖出来的大坑边,以魔力驱使着霜华剑将坑内的边边角角修理平整。
须臾便好了,接着霜华剑往洞顶某处一刺,顿时便破了个洞,有清澈的水流下,不过一会儿便注满了整个大坑,啊不,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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