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敖夜遍布抓痕和咬痕、几乎没一块好肉的上身,佘宴白眨了眨眼,问道,难受倒不难受,不过你的上衣呢?你当真穷到只有一套衣裳?
碎了。敖夜的手抚上佘宴白眼角,又补了一句,早在你初来的那日,便被撕碎了。
至于是被谁撕的,自然是热昏了头、急不可耐的佘宴白所为。那时敖夜刚刚脱下外衣,某人便扑了上来,手劲很大指甲很利,没几下便将好好的上衣撕成了很碎的破布。若非敖夜及时禁锢住他的手,怕是连最后的裤子都保不住。
佘宴白清咳一声,偏过头不敢看敖夜含笑的眼眸,不料又看到了身上盖着的黑色外衣,顿时理直气壮了起来,我还知道给你留下一两件蔽体的衣裳,你倒好,竟把我的衣裳全撕碎了
阿白。敖夜出言打断了佘宴白的话,你许是误会了,那日你的衣裳也是你自己
闭嘴!佘宴白猛地坐起,伸手捂住了敖夜的嘴,同时脑海中却浮现出他迫不及待的模样,算是印证了敖夜的话。
混账东西,你当我不知道你那次做了什么好事!还不赶快把迷迭草的粉末全部交出来,我竟不知道你还会未雨绸缪,居然把那秘境里的迷迭草偷偷留下!
敖夜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佘宴白印记未完全消去的胸前,悄悄红了耳根,没了,我的储物袋都在问仙城被劫雷劈成了灰烬,不然也不会连一件新衣裳都拿不出来。
真的?佘宴白将信将疑道,既然都毁了,那你上次在我尾巴上涂的是什么?
敖夜眼神闪烁,只是他低着头没让佘宴白瞧见,我在深渊里偶然发现了一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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