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前,佘宴白不禁扭了扭身子,抱怨道,你缠得太紧了,松一些。

        敖夜依言松了些,却还是缠得很紧。

        佘宴白无奈地瞪了他一眼,然而困意上头,无力再说话,便只得以一个艰难的姿势睡着。

        远远望去,殿顶上的龙与蛇如同编织成了一条黑白交织的绳,宛若一体,密不可分。

        待佘宴白睡着之后,敖夜便动了起来。

        只见黑龙低下头,张开嘴,用舌头一下下舔着白蛇脑袋上的鳞片。

        尾巴也不安分,时不时戳戳佘宴白的尾巴尖,又或是圈着轻轻地磨蹭。

        他这般能闹,佘宴白又不是一块木头,自是能察觉。强忍着睡了一会儿,见某龙越来越过分,甚至有光天化日之下胡作非为的迹象,果断摆脱梦境,仰起头撞了下他的下颌。

        这会要是有修者从重华宫上飞过,只需稍稍低头便能瞧见我俩,你怎敢?佘宴白愠怒道。

        敖夜初初恢复记忆,神魂中的兽性一时压过人性,使得他在这方面本就不多的羞耻心便愈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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