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白,你难道忘了么?我本乃龙族。敖夜垂眸凝望着佘宴白湿漉漉的脸颊,不禁轻笑一声。
佘宴白眨了眨眼,盛不住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如晨间晶莹的露珠一般从叶尖颤落,我是看出来了,你这头黑龙压根不是人!
不多时,佘宴白的神志便又变得昏昏沉沉,再维持不了先前的清醒。
在龙气与满池帝流浆的补养之下,佘宴白丝毫不觉疲乏,反而愈发得身心舒畅。
敖夜一直望着他,眼神缱绻。
直至七日后,池中的帝流浆见了底,里头如麻花一样紧紧交缠在一起的黑龙与白蛇才终于分开。
佘宴白身体不累,心却累极,甫一结束最后一场便沉沉睡去。而黑龙还尚有余力,便化作人身,温柔地抱起池底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白蛇,出了浴室,步履轻快地往卧房走去。
一碰到柔软干爽的床褥,白蛇便盘成了一圈,还无意识地藏起了尾部,便是在梦里也生怕某龙再行那禽兽之事。
不能继续了,我会死的佘宴白忽然发出一声呓语。
敖夜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鳞片,低声安抚道,嗯,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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