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由得令扶离默默地松了口气。

        待他们带着小蛇崽离开之后,扶离才不紧不慢地对阿离解释道,我现下所栖身的扶离木乃是大荒里的,一株已经枯死的扶离树的枝干。

        为求长久,他自不会做蠢事。本想隐瞒一段时日,谁料被佘宴白今日弄的这一出打乱了计划。此刻再不言明,他担忧阿离真拿他当那劳什子的兄弟。

        那、那我先前给你的那截呢?阿离结结巴巴道。

        扶离笑道,珍藏起来了。

        哦。阿离忽然有点紧张,树叶开始沙沙作响。小树上有些细枝条,已忍不住或轻颤起来,或纠结地拧在了一起。

        所以扶离拖长了调子,笑道,我们不是兄弟,懂吗?

        懂、懂了阿离更紧张了。

        而那厢。

        眠眠缠在敖夜的龙角上,歪着头问道,爹爹,我们找爷爷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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