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不够,恨不得与之融为一体,时时刻刻不分离敖夜金色的眼瞳从边缘处开始染上一抹不详的红色,但只片刻功夫,又悄然消失。

        入魔,终究是影响了他的心性。

        但在佘宴白面前,他仍然是他所熟悉的模样有时沉稳可靠,有时又幼稚可笑。能为他遮风挡雨做他的依靠,也能逗他笑惹他怒,最后让他软下心肠。

        佘宴白没有发觉敖夜那一刻的异样,冷哼一声,你是错了,可你下回还敢,是也不是?

        他处在孕期,本就一直情绪不稳,这会又被敖夜气到,心中的怒火便呈燎原之势,愈发得旺盛。

        这话叫敖夜如何回答?答是,为错。说不是,恐怕佘宴白也不会相信。

        于是他只好低着头,默不作声,任由佘宴白数落。他虽然没有照顾过有孕者,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惹佘宴白生气,当令其保持身心愉悦才是。

        偏生佘宴白这会怎么看他都不顺眼,便扭过头,冷声道,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眠眠现下情况不明,你竟还有心情胡闹,哼!

        敖夜没有依言离开,而是变作了一头瘦弱的幼龙,可怜兮兮地趴在巢穴的边缘。也不说话,就只拿一双大大的金瞳静静地望着佘宴白。

        过了一会儿,佘宴白心中的气还没消,欲再次驱赶惹他心烦的敖夜,不想转过头一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