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金凤久居高位,多年来无人敢对他不敬,偏巧今儿遇上了佘宴白,算是一下子都补了回来。
霎时间,他身上的火猛地窜高,整只鸟几乎要被火焰包围。
见状,金龙上前一步,挡在了佘宴白与敖夜身前。他什么话都没说,但金凤已然明白他的意思。想要对佘宴白出手,就得先与他打上一场。
到底是理智尚在,金凤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渐渐收起了羽毛上冒出的凤火。只是他心中的火气不发泄出来,着实是太过难受,故而金凤盯着佘宴白的眼神愈发不善,像是随时可能出手了结他的性命一般。
拂晓从将夜的身后冒出头来,望见金凤杀意涌动的眼神,犹豫了片刻,他还是走了出来,变作人身,扑通一声跪在了他身前。
爷爷,这一切都是拂晓的错,求您别再为难他了。拂晓明艳的脸庞染上了一丝迷茫与忧愁,他语带哭腔道,从知晓与龙族的婚约一事起,我就一直在想法子摆脱这门婚事。是我救了阿白,又挟恩令他扮作我替嫁,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想嫁给将夜,便是没遇见阿白,最后也会出现别的变故。
金凤瞪了眼拂晓,他本想将罪名都推到佘宴白头上。这下好了,小孙子自己跳了出来不说,还把所有事都揽在了自己身上,简直是仗着他不舍得收拾他才敢如此肆意妄为!
你个臭小子,旁的不会,就会气你爷爷我!
拂晓被骂得低下了头,眼眶通红,盈盈泪水欲滴不滴。作为凤族王室年龄最小的凤鸟,他可以说是被从小宠大的,何时被亲族如此训斥过。
这会他心里既难过又委屈,若非不想当众丢脸,他怕是早就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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