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小蛇崽又吧唧了几口,撒娇道,好不好嘛~

        大的喜欢威胁人,小的惯会撒娇。

        扶离颇觉头疼,熟料识海中默默旁听了许久的阿离也开了腔,没有阿爹的小蛇崽,好可怜的扶离,你帮帮小蛇和眠眠好不好?

        完了,他的头更疼了。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心软,这一开了头,居然就没完没了了。

        佘宴白翻起了旧账,当初我有心魔,执意想化龙,是您告诉我那可向有缘人讨封的上古秘法,也是您给的罗盘让我遇见了阿夜,甚至我有眠眠的那次,也是喝了您让孔玉送来的酒!后来回了上界,我几次遇到阿夜,为什么会认不出他,想必其中原因您心里比谁都清楚!

        说着,他冷笑一声,便是今天,我就不信以您贵为天道的身份与能力,天裂了您毫无办法?阿夜被带走,您也无力阻拦?

        扶离被说得哑口无言。

        佘宴白抬手揉了揉眉心,压下心中的怒气,语气稍缓,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您作何解?

        沉默片刻,扶离道,从龙蛋破壳的那刻起,有些事便已注定,我只是顺其自然而已。

        呵,我看是推波助澜吧?佘宴白冷冷一笑,眼神极其嘲讽。

        扶离低下头没有反驳,伸手捏了一把小蛇崽的脸,权当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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