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侧躺在巢穴里,一手撑头,半张着眼凝望着一旁正安然沉睡的男人。

        宽松的红衣在他身下铺开,宛若喜褥,又好似巨龙那用枯枝干草搭建而成的巢穴里忽然开出了一朵鲜活的花。

        佘宴白那只闲着的那只手抬起,指尖落到男人眼角处,如蜻蜓点水一般掠过他长而密的睫毛,又顺着高挺的鼻梁下滑,最后停在他抿着的唇边,轻轻地按了一下。

        他的尾巴也不大安分,搭在男人的腰间,时而缓慢地摩挲几下,时而随意地甩来甩去,不一会儿便弄皱了他的衣衫。

        许久之后,敖夜忽然眉头微皱,眼皮亦动了动,似是要醒来。

        佘宴白甫一察觉,便立刻将蛇尾变成了双腿,以免吓着记忆可能停留在凡间时期的敖夜。

        阿白。敖夜睁开眼,尚未看清眼前人的面容,便伸手抓住了欲从他脸上抽离的手,柔软微凉,是熟悉的触感。

        他心中一安,将佘宴白的手紧紧地攥在自个的手心里,唇角微翘,露出一抹愉悦而满足的笑容。

        嗯。佘宴白低低地应了一声,不禁也露出笑容,弯着唇,含笑的眸子倒映出敖夜的影子。

        两人也不说话,目光胶着在了一起,谁也不舍得移开眼,更不舍得打断此时的恬静而美好的氛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