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金龙的神情忽然间有些失落,怅然道,你能否多讲一讲他的事,我对他的了解太少了。
大荒脱落天道至今已有十万年,而他便与幺子整整分离了十万年。不知道他如何破壳,不知道他是如何独自长大,也不知他后来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成就了现在的这般性子。
自然。佘宴白笑道,这就说来话长了,我初遇阿夜时,他
他挑挑拣拣,将敖夜的过去娓娓道来。说到开心处时,眉梢眼角俱是动人的笑意,犹如晨光下徐徐盛开的灵花,明媚又灿烂。而当说到那些不好的事时,神色便如灵花凋谢,看得人也跟着神伤起来。
金龙听得很认真,只觉得经此一遭,他对幺儿的了解更深了。
然而佘宴白的声音却忽然停了,手抚上腹部紧紧地抓着衣裳,脸上则露出了痛苦难耐的神色。
金龙皱起了眉,审视的目光从佘宴白的脸上,渐渐移至他的腹部那令他如此痛苦的根源。
然而定睛一看,金龙不禁露出讶异的神情。
待咬着牙捱过腹部的那阵绞痛之后,佘宴白不由得长舒一口气,然后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一层薄汗。
不想手一放下来,他抬眸一看,却发现金龙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的腹部,脸上的神情也很奇怪讶异、惊奇、喜悦,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慈爱?
佘宴白心中一动,手再次抚上腹部,轻轻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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