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敖夜打着赤膊,有晶莹的汗珠滚过那宽厚又坚实的背部,在留下一道又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后,沿着脊椎没入窄腰上系着的衣裳内。

        他双手抱着一块平整白净的长条玉砖,正缓缓弯下腰,将其严丝合缝地嵌入池子底部的最后一处空缺内。

        待小心放好后,又用赤着的脚踩了几下,敖夜便转身跃出了池子。

        这一下,便教佘宴白瞧见了他的正面线条流畅的紧实肌肉上沾着一层薄汗,似涂抹了油脂一般,泛着光泽。

        佘宴白的呼吸错乱了一瞬,只觉得手有点痒,想摸一下看看手感是否一如往昔。

        许久不曾好好亲近,如今只看了几眼,他就能动了邪念,不禁在心底暗骂自己太不矜持。

        谁?出来!隐匿气息作甚?敖夜察觉到一丝异样,顿时眉头皱起,凌厉的目光扫过周遭。

        他这一动怒,上身的肌肉便更好看了,胸脯起伏,腹部收紧。

        佘宴白无声一笑,悄然走近,微凉的手指落在敖夜微鼓的胸膛上,如一片羽毛般轻轻掠过,教人心痒难耐。

        敖夜愣了一下,胸腔内的滚滚怒气一滞。他低头看着空荡荡的身前,果断伸手一抓,握住了佘宴白细瘦的手腕。

        阿白?他以为许是哪个兄长或侄儿刻意来作弄他,谁料竟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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