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后来遇见屠龙者后,他所遭受的平生大罪。若是换个心志不坚的,怕是早就死了,又或者堕落成疯魔嗜血之人了。

        也就后来他身边陆续有了扶离、孔玉和小田辅助,又建了妖皇宫成了妖族暗地里真正的妖皇阁下,他才算开始享受生活,住着玉楼金阁,睡着高床软枕,吃穿所用皆是珍品。

        可这又如何,他那时距离崩溃只差一线,一颗心半是仇恨半是疯狂的执念,再是享受的事他做着都觉无趣,还不如仇人的血能让他激动。

        最苦的日子他已然走过,富贵闲人的生活他也不是没试过。

        如今他心中,真正在乎的又岂会是这些身外之物?何况在大荒的这段日子,爱侣和孩子都在身旁,日子平稳无波,又哪能称得上是苦呢?

        敖夜身上的汗水渐干渐冷,于是佘宴白停住的手指又悄悄地动了起来。

        你这人日后切莫再胡思乱想了,不论是觉得我委屈了,还是难过伤心了,都莫要一个人在心里揣测,有这个矫情的功夫,还不如张开嘴巴亲自来问一问我。佘宴白随意地在男人身上划了几下,好似想蹭掉手指上冷腻的感觉,熟料没动几下,却忽然被捏住了手指。

        阿白!敖夜感动之余,体内的火气不禁渐旺。他两只手各抓着佘宴白的一只手,不让他再乱动。

        深吸一口气后,他无奈道,别再勾我了,你知道的,对上你我的耐性一向很差。

        佘宴白仰着一张笑盈盈的秾艳脸庞,眼神无辜如稚子,可是阿夜,我一进来,就看见你没有好好穿着衣裳呀。唔,还亲自动手,累出了一身汗呢。此举若不是为了勾我,难不成还能是想勾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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