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边晏桀粗鲁地将那些粘稠的浊液再次涂抹在两人涨红肿硬的肉根上,又不知疲倦地继续在他身上磨蹭起来。

        第二天早晨,徐言礼醒过来的时候,身体是干爽的,昨晚边先生只是在他身上蹭出了精,没有更进一步,给他清洗了就离开了。

        他摸索着,在衣柜里找到了一件高领的毛衣。

        脖子上的皮肤隐隐作痛,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边先生留下的吻痕,他还是穿一件高领遮掩一下吧。

        他自己洗漱完,边家家仆正好敲门了,来带他下楼吃饭。

        他搭着家仆的手臂往楼下走,下了楼靠近餐桌,听见身边领着他的仆人毕恭毕敬问候了一声:“边先生。”

        随后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徐先生,请向边先生问好。”

        边先生?

        徐言礼一瞬间又想起来昨晚令人心乱的纠缠,一瞬间脸色就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脚步也顿住。

        旁边的家仆以为他是紧张了,给他指点:“您面前这位是边晏修先生的弟弟,边晏桀先生,是如今边家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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