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了安静,男人冷冽的信息素不知何故收起来了许多,柔和地绕着徐言礼。

        徐言礼抿住了唇,很小声地问出了自己担心的问题:“会...很疼吗?”

        他自己也从没有碰过下面,他以为男人今天来,是准备进入他。

        “不会,我会让言言舒服的。”

        男人温和的声音带着微弱的笑意,徐言礼的恐惧被驱散了许多。

        “白天睡觉,晚上也睡觉,言言一定很无聊吧?”

        边晏桀垂下眼,直勾勾盯着近在咫尺的粉红软穴,穴前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头上挂着点水,穴口的花瓣也含着露,微微翕张着。

        边晏桀的喉咙滚了下,埋下了头,张嘴含上了徐言礼的肉唇,轻轻吮了口。

        “以前也...唔啊——”徐言礼刚要回答他,下身突然被温热、或是可以说滚烫包裹,狠狠抖了下,腹部就瞬间收紧了,脚趾抽了下筋。

        什么也看不见,身体涌上异样的感觉,他紧张地握住了男人的肩,手掌微微用力,试图把男人推开。

        “边先生,您真的、真的要吃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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