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被舔舐的地方一阵一阵翻涌着酸痒,他的腹部止不住地收缩,只觉得体内一股股地热流要往下涌,折磨得他全身发软难受。

        男人的舌尖顶上肉缝前方凸起的半弧,用舌心重重地、打着转地用力碾下去,绕着圈舔吸,密密麻麻的痒酸从被碾压的地方窜遍神经,徐言礼剧烈地挣扎起来,腰却被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推着往男人的口中送。

        “啊..不、不要...好奇怪...边先生、啊啊....”

        边晏桀恶劣地用牙齿轻压了下涨起的硬弧,毫不意外地换来了徐言礼猛地一阵痉挛,双腿止不住地抽搐起来,穴里一阵蠕动过后溢出来一大股汁水。

        他的声音带着笑:“弄这里很奇怪吗?”

        “嗯...嗯、我不想要了...”徐言礼的眼角浸着被刺激出的生理眼泪,垂着头抓紧了床单,语调像是要哭出来。

        “别害怕,我说过会让言言舒服的。”

        边晏桀再次含着他的肉穴吮吸起来,舌唇与湿润的花穴疯狂挤压,汁水粘腻间发出津液搅动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愈发清晰。

        “啊...唔、不要、不要....”

        舌尖推开层层媚肉疯狂地往不断收缩的甬道里钻,徐言礼被快感刺激得短促又艰难地喘息,用力抵着男人的双肩推拒,男人却纹丝不动,反而将他的后腰用力往前送,将他的穴口贴紧口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